棱镜通讯 No.114 海蒂·拉玛（Hedy Lamarr）

海蒂·拉玛的早期人生

海蒂·拉玛，原名海德薇希·爱娃·玛丽亚·基斯勒（Hedwig Eva Maria Kiesler），于1914年出生在奥地利维也纳一个富裕的犹太家庭，父亲是一名当地知名的犹太银行家，母亲是布达佩斯的钢琴家。拉玛自小学习钢琴和芭蕾，对电影非常感兴趣，而她的父亲不仅是位银行家，而且爱好机械相关的知识，这也让海蒂小时候便懂得一些机械知识。为此海蒂在大学的时候也读了通信专业，不过拉玛一直有一个电影梦。

1930年，海蒂为了梦想，放弃攻读通信专业，跟着一个导演来到柏林，开启了自己的演艺生涯。同年，年仅17岁的拉玛就出演了人生中的第一部电影《街上的钱》（Geld auf der StraBe），之后拍了几部电影，不过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直到1933年，拉玛出演了一部名为《神魂颠倒》（Ecstasy）的电影，而因为这部电影她成为了世界上最早裸露出镜的电影演员之一，不过当时很多人的思想观念还是比较保守，对这种大尺度电影很排斥。

军火商丈夫

不过，也有一些人看完这部电影后对海蒂真就神魂颠倒了，其中就有一个腰缠万贯的奥地利军火富商——弗里茨·曼德尔，这位富豪与希特勒和墨索里尼等法西斯交际密切，有着“奥地利军火之王”和“死亡商人”的称号。但彼时拉玛并不清楚这人的底细，但因为这位富豪的的疯狂追求，于1934年成功赢得海蒂芳心。

结婚后，海蒂才发现这个丈夫并不是什么好人，他不仅支持纳粹，而且还是一个病态的控制狂，因此她被丈夫禁止涉足电影行业，并被软禁在家中。在禁足的时间里，丈夫弗里茨经常带着海蒂出入各种武器商谈会议，并因此见到了各式各样的新式武器装备。由于拉玛本身就有一些机械基础知识，这也让她无意间更加深入了解到了当时的武器和无线电通讯知识。

不过对于丈夫弗里茨的禁足，她并不是没有反抗，而且一直在谋划逃跑，但几次都被丈夫抓了回来。不过海蒂始终没有放弃，并于1937年的晚宴上，找到了机会—这一天，海蒂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提前回房，把侍女迷倒，穿着侍女的衣服坐火车连夜逃到了巴黎。

对于这次婚姻，海蒂曾在自述中写道：“我就像一件东西，某些艺术品必须被守护，也必须被关押，没有头脑，没有自己的生命。”

离开第一任丈夫弗里茨后，海蒂终于重新回到了她热爱的影视行业，并出演了不少佳片，有了名气也赚了很多钱，但是她并不开心，似乎冥冥之中有些大事必须由她来完成。

发明家

彼时正值二战，世界各地战火肆虐，海蒂的祖国奥地利也已沦陷，而此时身处好莱坞的海蒂虽然远离战场，但她越发对世界战争感到担忧，她经常日夜听着收音机无法入眠。如海蒂在电影《真情流露》中那句台词“我能做点什么就好了”，于是她重操旧业捣鼓起了机械研究，还认识了很多发明家朋友。

比如当时美国最大的飞机制造商、“钢铁侠”的原型霍华德·休斯（Howard Hughes）就是海蒂的发明家好友之一，霍华德·休斯曾对拉玛夸下海口说，自己能制造出世界上最快的飞机卖给美国空军。但拉玛看了后，认为休斯的飞机仍然太慢了。于是拉玛根据鱼类和鸟类的书为霍华德·休斯的飞机设计了一个新的机翼，使其更符合空气动力学，这个设计也让霍华德·休斯连连称赞拉玛·海蒂是个天才。另外海蒂曾发现战争期间，很多人难以喝到可乐，于是她突发奇想，想把可乐压缩成一个立方体，这样人们只要把压缩的可乐放到水里就可以喝到可乐了，不过因为当时各个州水的硬度不同，效果没有达成预期成果。（这两段故事出自纪录片《尤物：海蒂·拉玛传》）。不仅如此，后来海蒂的合作人，德裔美国作曲家乔治·安塞尔（下面会再次提到这个人）后来曾回忆说，海蒂还有很多奇思妙想，包括新型的弹药和武器等等，不过具体是什么，只有彼时的美国军方知道了。

不过真正让海蒂下定决心做一个改变世界的发明的契机是因为一个惨案。

1940年9月，英国班轮贝拿勒斯城号（City of Benares）被德军鱼雷击中，325名乘客遇难，其中有77名儿童。德军的U型潜艇似乎是永不沉没，成功躲避了落后的英国鱼雷袭击。这场惨案也震惊了远在美国的海蒂·拉玛。海蒂开始了全身心针对遥控鱼雷的研究，并想到了无线电技术，并自费买了一款菲尔科落地式收音机（Philco Console-modelRadio）（当时零售无线电市场的第一个无线遥控器，可以在固定频率上与两种型号的控制台收音机中的任意一种进行通信）进行科学研究，同时，海蒂也想到了在第一任军火商丈夫那里听说过的滑翔炸弹（也是无线电控制）。

四周后（这点需要说明，正确与合作人安塞尔见面时间应是1940年10月左右，并不是1940年的夏天，这点国内很多关于海蒂的资料都存在错误），海蒂·拉玛遇到了一个同样爱好的钢琴家乔治·安塞尔（George Antheil），而乔治·安塞尔曾担任过美国政府军需品监察员，对武器知识比较熟悉。因为很多共同爱好，两个人相投甚欢，也就聊到了鱼雷。海蒂希望乔治可以帮助完善自己根据第一任丈夫那里的武器见闻而构想出的一个秘密武器，然后提供给美国政府。

这里我们要了解的是，早在一战的时候，鱼雷已经成为仅次于火炮的主要舰艇武器，被鱼雷击沉的舰艇占被击沉的舰艇的一半，所以各国军方都很重视鱼雷。到了二战前期，鱼雷已经有了很多改良，但可操控性仍然不太行。在当时，你要想使用鱼雷，得在发射之前就设定好鱼雷航行的方向和深度，发射后听天由命。虽然大家有想到可以用无线电去改善鱼雷，但没人愿意这么做。因为周期性变化的电场可以产生电磁波，电磁波可以以无形的方式在空间里不受遮挡物的影响随意传播，但是，电磁波是需要占用无线电频段的，而当时的电磁波整个传输过程只能在一个无线电频段上完成。这就相当于一条路上有很多条车道，但这辆车只能在一条道上跑。因此，在那个年代，如果用电磁波去引导鱼雷，敌方很容易就能够探察到，然后对这个信号进行干扰，鱼雷就会偏离目标。

这就是当时各国军方都不愿意用无线电波去引导鱼雷的原因。

而海蒂最初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无线电发射机和接收机同步，同时改变它们的频率，从一个频率到另一个频率随机地跳在一起，那么在它们之间传递的无线电信号就 不会被干抗，海蒂把这个想法称为“跳频（德语： Frequenzsprungverfahren）”。发出控制鱼雷的简单信号很容易被截，但是如果在瞬间的时间间隔信号的频率不断变化呢？如果有人试图偷听或干扰，就只会听到随机的噪音，就像旋转的无线电拨号一样。但是如果发送方和接收方频率同步，信号就会很清晰。

在解决这个问题上，好朋友兼合伙人乔治·安塞尔的一个特殊经历帮了大忙，1927年，乔治曾在卡内基音乐厅（CarnegieHall）成功使四架钢琴同步。因此，当海蒂·拉玛把她的想法透露给他时，他就突然想到了与钢琴类似的方法，打算把它变成实用的形式以申请专利。

1940年秋，乔治和海蒂开始合作，将自己的钢琴知识应用到创建跳频无线电信号的问题上，并将其频率变化同步到一艘船或一架飞机和一枚鱼雷之间。

这个过程也让海蒂的儿子安东尼·洛德（Anthony Loder）一直印象深刻，后来接受《福布斯》（Forbes）采访时曾回忆道，当时自己的母亲和乔治·安塞尔坐在一起。乔治敲击钢琴键盘，海蒂也跟着敲，俩人“坐在地板上，设计出了全部。”而就在这时，乔治建议使用钢琴卷来确保钢琴的两面同步。

1945年，海蒂在接受军报《星条旗报》（Stars and Stripes）采访时谈道：“她和乔治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用一个银色的火柴盒，里面的火柴模拟了‘发明的东西’的线路。”（火柴盒和火柴模拟一艘目标船和一枚无线电控制鱼雷的连续位置；据此海蒂和乔治提交了这样的图纸作为他们专利申请文件的一部分。）

被遗忘的发明

20世纪30年代，欧洲（以及西方世界的大部分地区）处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边缘，许多不同国家的军事领导人都在争先恐后地寻找先进的武器技术，以便在不断升级的对敌行动中占据优势。可是当海蒂和乔治把他们的共同专利发明呈现给美国国家发明家委员会时，却遭到了拒绝，而且委员们还建议，海蒂这样“电影中最美丽的女人”不如担任战争债券的代言人来发挥更大的作用。

至于为什么没被采纳，乔治·安塞尔后来回忆道：“在我们的专利中，海蒂和我试图更好地解释我们的机制，它的某些部分就像钢琴演奏的基本机制。毫无疑问，我们在这方面犯了错误。华盛顿的牧师和黄头发的绅士们研究了我们的发明，他们只读了‘钢琴演奏者’几个字，天哪，我听到他们在说，我们要把一架钢琴放在鱼雷里。”委员会的官员认为，这个观点是“可行的（viable）”，但是“还需要在上面花功夫 （work needed to be done on it）”。这说明，当时这种技术理念得到了部分认可，但是委员会最终认为这个发明过于先进，现在的技术条件可能无法完成实施过程（当时还没有晶体管及集成电路支撑这个技术的实现）。

不过这个发明让当时的国家发明家委员会主席查尔斯·凯特林 （Charles Franklin Kettering，1876-1958）眼前一亮，并描述这个发明“很火爆（red hot）”。但他认为，如果把这项由电影明星和作曲家发明的技术提供给海军，海军并不会被重视（主要是对电影明星、作曲家身份的不认同因素，另外也有一种说法，军方对于海蒂·拉玛第一任丈夫是纳粹，所以很排斥），事实也确实如此，多种因素下并没有引起美国军方的重视。

反而在美国军方看来，海蒂这么漂亮，士兵们都很喜欢海蒂，搞这些发明不如去卖战争债券更有用。

但这种明显的性别歧视也并没有打灭海蒂为了结束战争的决心，海蒂还真的积极参加了战争券的义卖，并卖出了2500多万美元的惊人成绩，她甚至为了卖出其中两万多美元的债券，献吻了一名富豪并登上了报纸。

不过，这项发明也引起了小部分人的注意，根据查询资料显示，比如当时加州理工学院电气工程系助理教授塞缪尔·麦基翁（Samuel Mckeown）就做了一些试验。

直到1957年，西瓦尼亚电子系统部（Sylvania Electronic Systems）的工程师们开始采用了海蒂和乔治的发明，之所以能够用上，是因为他们把新发明的晶体管用于电子系统。

1962年，在海蒂和乔治的专利已经过期了三年，而此时根据他们的专利研制的系统被安装在派往封锁古巴的船只上，其主要用途是安全的军事通信，而不是远程控制鱼雷。而在美国发起的越南战争上，海蒂的技术并用在了投放的遥控无人机上，比如霍夫曼无线电公司开发的跳频机械设备，AQM-34“火蜂”无人机等等。

而随着快速、廉价和小型计算机芯片的广泛使用，跳频开始发挥了广泛作用，也被美国军方使用，包括美国政府的米尔斯塔国防通信卫星系统（Milstar Defense Communications Satellite System ）。

而此时，海蒂也得到了来自许多技术科学领域专业人士的评价，她被称赞为“拥有创造性的头脑，发展了关键的无线技术”、“发明了跳频技术，这已经成为无线服务未来的核心”、“虽然存在技术上的差异，但高通最终借鉴其基本概念开发了CDMA 技术。”

不过，此时海蒂已到晚年，而她这些年因为一直经历着被媒体的污蔑和攻击，而媒体对她外貌的过分关注也导致了她出现了心理问题，并为此做了很多次整容手术。

据纪录片中海蒂的孙女讲述，当时的报纸曾写过很多不堪的内容，“64岁的海蒂拉玛：可悲的隐士＂、“海蒂·拉玛忧伤孤独的最后时光，“她在自己的公寓里，不敢开门”等等，加之海蒂六段婚姻的失败，这让海蒂后半生一直很孤独敏感，更加幽闭了自己。

1991年，当人们再次看到海蒂的新闻时，她被认为是一桩盗窃案的小偷。昔日追逐她美貌的媒体开始扒出她晚年的黑料：偷窃、沉迷毒品、被指控诬告强奸，以及是一个严重的整容手术成瘾患者。

这无疑让海蒂的晚年经历了无数的嘲笑、谩骂与讥讽。

迟到的荣誉

而在另一头，彼时庞大的工程师团体认识到海蒂·拉玛和乔治·安塞尔的发明已经得到广泛应用后，他们立即发起了为海蒂·拉玛争取应得荣誉的大型运动。

其实早在上世纪 80 年代，比如电气工程师罗伯特·普莱斯（Robert Price）就曾两次尝试为海蒂·拉玛申请荣誉和奖励。第一次是申请美国电气与电子工程师学Z（Institute of Bectrical and Bectronics Engineers）的奖项，第二次是尝试申请学会的荣誉勋章（Medal of Honor），但均以各种理由而失败告终。

而现在不是单打独斗了，这次工程师团体发起的大型运动空前盛大，终于在1997年，美国电子前沿基金会授予专利第一申请人海蒂·拉玛的发明“电子前沿基金会先锋奖（EFF Pioneer Award）”，承认其在计算机通信方面的贡献。而海蒂的儿子代表她领奖。在领奖台上，海蒂·拉玛打来了电话。海蒂·拉玛在电话中只说了这一句话：“这一刻终于来到了（It‘s about the time）＂。

之后，科学家们也尊称海蒂·拉玛为“CDMA之母”（也有“WIFI之母”、“蓝牙之母”的称号）。

也在这一年，以CDMA（码分多址）通信技术为基础的2G走进了人们的生活，它拯救了早前通话不清晰、接通率堪忧、背景音贼大的通话时代，让人们使用手机的体验有了质的飞跃。这得益于在1985年，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在一大堆文件中翻出海蒂当年的专利，并以此为基础，悄悄研发出了CDMA无线数字通信技术，而这个不知名的小公司，就是现在的世界500强 —— 高通。

而高通为了感激海蒂·拉玛做出的伟大贡献，在其官方传记《高通方程式》（The Qualcomm Equation）中写道：“只要你使用过移动电话，你就有必要了解并感谢她。要知道，这位性感女明星为全球无线通信技术所做出的贡献可以说是无人能及”。

1998年，WiLAN买下了海蒂·拉玛尔49％的专利所有权。海蒂·拉玛也成为了一些科技行业热衷的代言人。

1998年12月1日，Corel公司宣布就海蒂·拉玛1998年3月提起的诉讼达成和解（涉及肖像权）。海蒂最终了授予Corel五年的独家许可，并在Corel的图形软件包装上使用了海蒂的肖像。当时Corel总裁兼首席执行官迈克尔·考普兰德（Michacl Cowpland）博士，夸赞“海蒂·拉玛尔的形象是优雅、美丽和不可思议的艺术性的独特结合。”

可是，荣誉到来不久，仅过了两年，也就是2000年1月19日，海蒂·拉玛便在睡梦中离开了这个世界，享年86岁。

而她的专利因不受重视，早就到期，所以她的一生都没有因为自己的专利挣到应得的钱。

但纪念她的活动仍在持续。

海蒂逝世后，海蒂登上《美国发明与技术遗产》科技杂志的封面，科学家们尊称海蒂·拉玛为CDMA 技术之母；《卫报》则称赞海蒂的贡献：“If it wasn’t for Hedy Lamarr， we wouldn‘t have Wi-Fi.（如果不是海蒂·拉玛，我们将没有Wi-Fi。）”

而自2005年后，德国、奥地利、瑞士等以德语为母语的国家也将海蒂·拉玛的生日11月9日定为“发明家日”。

2014年，海蒂·拉玛入选美国发明家名人堂。

2015年11月9日，谷歌特地在搜索首页logo位置嵌入了一条长达1分16秒的动画视频，纪念她的101岁诞辰。

2016年，DEG（数字娱乐集团）为海蒂·拉玛设立了年度奖项：“海蒂·拉玛娱乐 技术创新奖（Hedy Lamarr Award for Innovation in Entertainment Technology）”和 “海蒂·拉娱乐科技新秀成就（Hedy Lamarr Achievement Award for Emerging Leaders in Entertainment Technology）”。授奖典礼于2017年11月举行，以纪念拉玛尔诞辰103周年。

2017年，美国能源部表彰了五位克服艰苦的种族主义和性别歧视，从而取得科学、技术、工程以及数学（STEM）领域的女性，而海蒂·拉玛便是其中之一，而海蒂的坎坷经历也让科学研究领域更加平等看待女性科学家。

海蒂·拉玛的那些话

• 我讨厌随波逐流。如果你总是随大流，那你就永远不会与众不同。
• 人们总说美貌是肤浅的。也许吧，但至少它不会像“愚蠢”那样持续那么久。
• 发明是我的爱好，而我不需要作为演员那样的掌声。
•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无论是演戏、发明还是改变世界。只是别让别人告诉你“不行”。
• 我不怕说出自己的想法——即使这意味着别人会叫我“难搞的女人”。
• 好莱坞认为我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却从没想过我的大脑比我的脸更有趣。
• 如果你想让别人记住你，就做一些值得被记住的事。If you want to be remembered, do something worth remembering.
• “所有创造性的想法都始于一个’为什么不能？‘”
• “如果你不接受‘不可能’作为答案，那么世界上就没有真正的障碍。
• 我从不害怕尝试新事物——最糟糕的结果不过是回到起点。
• 人们喜欢给女性贴标签——“花瓶”、“天才”、“怪胎”……，但标签只是懒惰者用来分类的捷径。
• 当你拥有财富时，每个人都是你的朋友；当你失去它时，你才看清谁是真的。
• 社会总想定义你是什么人，但真正的自由在于拒绝被定义。
• 科学和艺术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一个追求真理，一个表达真理。
• （谈到她的发明时）“跳频技术”不是偶然的灵感，而是逻辑的必然——就像音乐中的对位法。
• 演员用情感打动观众，科学家用逻辑改变世界。而我两者都想要。
• 重要的不是掌声，而是努力让世界变好。
• （晚年采访时）：“我希望墓碑上写‘她尝试了所有事’——而不是‘她长得真漂亮’”。

关于海蒂·拉玛的纪录片和歌曲

• 纪录片《尤物：海蒂·拉玛传》

尤物：海蒂·拉玛传 Bombshell: The Hedy Lamarr Story

• 好莱坞知名影星约翰尼·德普就曾以自创曲〈This is a Song for Miss Hedy Lamarr〉向这名已故传奇女星海蒂·拉玛致敬。（大家可以听听这首歌哦，很好听）

最后

在如今，我们的生活中无事不可有着海蒂·拉玛伟大发明的影子，但她的一生，确实让人惋惜。美貌既是上天对她的赏赐，又何尝不是一种负担。

我想值得我们铭记的，不只是她的美貌，更应该是她的智慧。正如海蒂·拉玛自己所说“好莱坞认为我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却从没想过我的大脑比我的脸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