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镜通讯 No.76 Stewart Brand

我们就像神一样,最好能习惯它。到目前为止,通过政府、大企业、正规教育、教会等远程完成的权力和荣耀已经成功到了严重掩盖实际收益的地步。为了应对这种困境和这些收益,一个亲密的、个人的权力领域正在发展,个人有能力进行自己的教育,找到自己的灵感,塑造自己的环境,并与任何有兴趣的人分享他的冒险。帮助这一过程的工具是《全球概览》所寻求和提倡的。

— —斯图亚特-布兰德

斯图尔特·布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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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图尔特·布兰德(英语:Stewart Brand,1938年12月14日-),斯坦福大学生态学毕业,生态学家未来学家、旧金山嬉皮士运动元老级人物、EFF(电子前线基金会)荣誉董事、“全球商业网络”(GBN)、“生态信任”组织(拯救保护阿拉斯加至洛杉矶雨林的组织)和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顾问。“地球索引”(Whole Earth Catalog)创始人。“全球电子目录”(TheWELL)系统和 GBN 的创办人之一。GBN 图书俱乐部为多家跨国企业探索及发展未来策略。他是一名伟大的创作者,曾于1968年创办了全球概览》期刊。该期刊成为了当年嬉皮士运动的一个重要的刊物。其后他还先后创办了WELL“全球商业网络”(Global Business Network)恒今基金会等机构。 布兰特写过的书包括《地球的法则》、《万年钟传奇》、《建筑养成记》等。Stay foolish,stay hungry,这句话最早由他说出,他是乔布斯年轻时的偶像,他的观念整整影响了一代科技人。

《全球概览》的兴起和衰落


“创作这本杂志只是我当时一想,能为大家留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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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球的第一张彩色图像是由ATS-3卫星在1967年拍摄的图像合成的,它被用作::《全球概览》第一版的封面::图像

起源

《全球概览》(WEC)是斯图尔特·布兰德(Stewart Brand)在1968年至1972年期间每年出版几次的美国反主流文化杂志和产品目录,此后偶尔出版,直至1998年。该杂志以散文和文章为主,但主要关注产品评论。编辑的重点是自给自足、生态学、另类教育、“DIY”和整全观,并打出了“获得工具”(access to tools)的口号。虽然WEC列出并评论了范围广泛的产品(服装、书籍、工具、机器、种子等),但它没有直接销售任何产品。相反,供应商的联系信息被列在物品及其评论旁边。这就是为什么,虽然不是定期出版的期刊,许多版本和更新需要保持最新的价格和可用性信息。

有趣的目录

布兰德独特的目录汇集了知识分子、电脑黑客、嬉皮士、另类设计师、建筑师、建筑商和环保主义者的产品和想法。创新打破传统观念,抵制传统的学习、经商、建筑和组织社区的方式。

引导读者全面看待“理解整个系统”、“土地使用”、“住房”、“工业”、“工艺”、“社区”、“游牧”、“通信”和“学习”的环境。目录将荒野与科技、乡村与城市、文化与自然以当时非传统的方式联系在一起。

这种形式是不可抗拒的。目录很大,满页都是照片、图画、小短文、评论和迷幻的图形。在经历了马丁·路德·金和罗伯特·肯尼迪遇刺、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的骚乱以及南越令人震惊的“春节攻势”(Tet attack)之后的一年里,这本书以一种诱人的富有创造性的乐观主义吸引了一代读者。

巴克敏斯特·富勒

《全球概览》的故事始于巴克敏斯特·富勒(Buckminster Fuller)。1967年,在富勒的《地球飞船操作手册》(Operating Manual for Spaceship Earth )影响下,布兰德相信,传播NASA拍摄的太空行星照片是促进人们作为行星管理者的新认识的重要途径。在1968年秋季推出了第一期《全球概览》,这本书的开头说道:

我们就是神,或许还真无所不能。到目前为止,遥不可及的权力系统(政府、大型企业、教育体系和教堂)造成的问题基本把它们带来的益处抵消了。与此困境相对应的是,一种属于个体的、私人的力量正在崛起——个人实现自我教育、获得启迪、塑造属于自己的环境,并将他的冒险经历与有兴趣者分享。《全球概览》愿寻找并推广能促进此进程的工具。

富勒的中心立场是,现代世界拥有如此丰富的专门知识,如果我们选择,我们可以通过智能应用设计来消除资源的稀缺和枯竭。他说,当人们意识到不再有物资短缺时,就不会再有战争,我们将进入一个和平与智慧管理的新时代。

这种设计意识形态相信思想的力量,否认不平等和剥削的持续存在,几乎与网络时代的神话一样——新技术可以带来一种新的社会秩序,让每个人都不费力地获得自由。

因此,《全球概览》杂志的主要主题就变为将权力下放给个人,关注个人发展,以及提供工具作为社会变革的手段。

弗雷德·特纳

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弗雷德·特纳发表的一篇名为“从反主流文化到赛博文化:斯图尔特·布兰德和《全球概览》是如何给我们带来《连线》杂志”(From Counterculture to Cyberculture: How Stewart Brand and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brought us Wired Magazine)的论文中,

特纳强调了《全球概览》加入高科技研究和反文化意识形态。他说,建立这种联系,允许两者相互合法,连接不同的社区——控制论和计算机研究人员,以及社区居民——他还创造了一种联系语言,这种语言允许思想在两个领域之间相互转换。这对于重新定义计算机的形象是至关重要的,从一个集中控制和压迫的工具,到个人和政治解放的工具。这种混合形象是网络时代神话的核心。

除了从反对集权和等级制度转向促进政府放松管制和集中政治及经济权力之外,特纳指出了“全球”项目历史上的一些讽刺。在拥护平等并高度关注未来主义和全球趋势模式的同时,他们忽视了从上世纪70年代到90年代财富差距不断扩大的趋势,“制造了一种掩盖这些趋势的说辞”;从斯图尔特·布兰德在出版项目上的主导地位,到他们所倡导的“灵活”商业活动对员工的影响,他们一直在掩盖现有的权力等级。最后创建一个商业模式,从原始的《全球概览》和WELL开始,模糊了公司与客户之间的界限,从根本上诱使客户创建产品,然后将客户和他们的工作卖给对方,并保持利润。

《全球概览》在以显而易见的方式将反主流文化转变为一种消费者身份的形式方面也具有影响力。以及促进全球化方面。

最后的《全球概览》、《连线》

1992年,《全球概览》(Whole Earth Review)的总编辑凯文·凯利(Kevin Kelly)被雇去运营一份名为《连线》(Wired)的新杂志,《全球概览》的编辑是Rheingold,他曾告诉纽约时报,“我们生活在一个离开家越来越不愉快的时代。The WELL能让你找到志同道合的灵魂。”当然,《连线》杂志是网络泡沫的主要印刷机构。在凯利担任主编期间,《连线》封面上有右翼英雄George Gilder和Newt Gingrich。

《全球概览》及其后继者《全球杂志》(Whole Earth)又挣扎了大约10年,然后该杂志就倒闭了。《连线》杂志连续至今。

在过去几年里,斯图尔特·布兰德开始推广核能作为解决全球变暖和能源政策的最佳途径,他说“个人计算机是嬉皮士唯一正确的东西”(the personal computer is the only thing the hippies got right)。

因此,《全球概览》项目开始是60年代反文化的工具,帮助人们建立一个新的社会,最终促进了网络经济,这不仅对失去投资的人是一场灾难,对电子血汗工厂的工人来说也是一场灾难,以及对于生活在电脑芯片制造和处理污染地区的人们、北加利福尼亚房地产泡沫中被驱逐的人和所有生活在贫富差距不断扩大的底层的人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Thing-makers, tool freaks and prototypers: How the Whole Earth Catalog’s optimistic message reinvented the environmental movement in 1968

扩展:创世纪(《全球概览》)

斯图尔特·布兰德与乔布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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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斯在斯坦福大学演讲中曾说:

When I was young, there was an amazing publication called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which was one of the bibles of my generation. It was created by a fellow named Stewart Brand not far from here in Menlo Park, and he brought it to life with his poetic touch. This was in the late 1960's, before personal computers and desktop publishing, so it was all made with typewriters, scissors, and polaroid cameras. It was sort of like Google in paperback form, 35 years before Google came along: it was idealistic, and overflowing with neat tools and great notions. Stewart and his team put out several issues of The Whole Earth Catalog, and then when it had run its course, they put out a final issue. It was the mid-1970s, and I was your age. On the back cover of their final issue was a photograph of an early morning country road, the kind you might find yourself hitchhiking on if you were so adventurous. Beneath it were the words: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It was their farewell message as they signed off.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And I have always wished that for myself. And now, as you graduate to begin anew, I wish that for you.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翻译:在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本奇妙的出版物,叫做《全球概览》(The Whole Earth Catalog),那是我们那一代人的圣经之一。它是由一个叫做Stewart Brand的人,在距离此处不远的Menlo Park创造的。他诗一般地将它带到了人世。那是六十年代末期,个人电脑和桌面出版还没有问世,它是由打字机、剪刀和一次成像照相机做成的。它有点像纸质版Google,不过是在Google诞生35年之前。它充满了理想主义,包含了许多灵巧的工具和伟大的想法。

Stewart和他的团队发行了几期《全球目录》,然后他们顺其自然地推出了最后一期。那是70年代中期,我那时跟你们现在一样大。最后一期的封底,有一幅清晨乡间公路的照片,如果你喜欢冒险,那就是你可能会搭便车旅行的那种道路。在它下面有一行字:Stay hungry, Stay foolish。我总是希望自己可以做到这一点。现在,你们即将毕业,开始新的旅程,我也这样地祝愿你们。

保持饥饿,保持愚蠢。

而《全球概览》的主办人就是斯图尔特·布兰德,《连线》杂志主编KK—凯文凯利也曾是这本杂志的编辑,《全球概览》在美国科技圈影响了一代人,更是启发了类似杂志的诞生。

而布兰德也在2011年十月彭博社商业周刊《More Stories About Steve》对乔布斯有过评价:

像乔布斯和沃兹尼亚克这样的年轻计算机黑客与我们这一代人一致,但是他们发现了一些比LSD更迷幻的东西——你可以沉溺于其中的个人计算机。而这被摩尔定律的不断加速所推动,与之相反毒品是静态的。在海湾对面,伯克利的激进分子仍然要求“还权于民!”(Power to the People),像两个史蒂夫这样的电脑爱好者什么都不要求。通过个人电脑,他们知道自己正在创造真正重要的东西:赋能于人(Power to the People)。

远见卓识者——斯图尔特·布兰德


理性》(英语:/Reason/)是一个美国自由意志主义月刊,由理性基金会负责发行。现发行量约为50,000份,被《芝加哥论坛报》在2003年和2004年连续评为50最佳杂志之一。

《理性》:《全球概览》被誉为嬉皮社区的圣经。 斯图尔特·布兰德:1968年,当我们开始的时候,很多人开始建立公社。在新墨西哥州和科罗拉多州,我是其中的一份子。有些是宗教的,有些是精神的,有些是旅行的——有Hog Farm(嬉皮团体)和Wavy Gravy(嬉皮士)。我们的想法是从零开始重塑文明,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想法。我受过通识教育,我不知道事情是如何运转的,这些试图重启文明的人也不知道。《全球概览》为从事这项工作的人提供了获取工具和技术的方法,许多其他人也对同样的事情感兴趣。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份以社区为基础的出版物。 公社在教育上失败了。每个人都要发现没有这个或没有那个会发生什么。园艺不仅仅是在地上撒种。如果你试图建立一个依靠女性来做所有的脏活的社区,那么,女性就会离开,然后你就会发现,你的社区是空的。妇女解放运动开始了,她们从许多公社中解放了自己。 《理性》:你还认为自己有自由意志主义的倾向吗? 斯图尔特·布兰德:我看到一些东西会自己着火,无论是面对政府还是与政府无关,比如第三世界的贫民窟,我对此很感兴趣,也很尊重。我也认为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这是没有政府的。 《理性》:为什么拥挤的城市比传统的乡村生活更“绿色”? 斯图尔特·布兰德: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在这一点上是不同的。当自食其力的农民不再试图从贫瘠的土壤中获取食物并进城时,灌木会快速生长回来,动物也随之回来了。从统计数据来看,我们发现二次生长的雨林数量是原始雨林数量的五倍。因此,生物多样性正在恢复,因为人们正在寻求更好的生活。 这是发展中国家。在发达国家,你可以看到生活在农村的人比生活在市区的人消耗更多的能源和材料。城市的紧凑性是主要目标——让越来越多的人住在他们喜欢的城市密集区。我们需要在市区有好的学校,这在大多数城市都是个问题。这就是为什么人们去郊区,因为那里有更好的学校。 《理性》:毫无疑问,你最著名的警句来自《全球概览》:“我们已经成为神了,我们也可以做得很好。” 斯图尔特·布兰德:在《地球的法则》中,我把它改成了“我们已经成为神了,必须要擅长这件事。”这包括认真对待地球工程之类的事情。权力带来责任。随着我们的力量不断增强,我们的责任也在不断增加。

—— 《理性》(reason)杂志(网站)在2010年采访斯图尔特·布兰德(Stewart Brand)的一篇文章——The Visionary (Whole Earth Catalog founder Stewart Brand on the future, the environment, libertarianism, and the Merry Pranksters)

斯图尔特·布兰德(Stewart Brand)谈开始和保持好奇心


泰勒·科文(Tyler Cowen):年轻的斯图尔特·布兰德,比如说他 20 多岁,会对即将到来的未来感到失望吗?

斯图尔特·布兰德(Stewart Brand):喜忧参半。我认为,很多东西都发展得非常好。作为一名生物学家,我很高兴看到生物技术最终与野外生物学、保护生物学重新联系起来。我参与其中,共同创立了Revive & Restore( 复兴与恢复),利用生物技术帮助保护野生动物项目。这方面的工作做得很好。 总的来说,当我对某些东西持乐观态度时,结果证明我是对的,而当我对某些东西持悲观态度时,我经常被证明是错误的,这使乐观主义得以保持。现在,美国的政治难题让我很担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可以看到网络战将以一些丑陋的方式上演,而且在很大程度上已经发生了。 除了关注长期框架外,我没有看到这两个问题的自动解决方案或我能帮助的解决方案。在 Long Now,我们把它描述为过去一万年和未来一万年。有一个一小时长的“现在”,一个两周长的“现在”,你就在中间,然后是稍长的“现在”,它有2万年之久。我认为人类文明是在行动中获得的。对这一点的看法是思考一切问题的基础。

泰勒·科文(Tyler Cowen):你是否经常从科幻小说中寻找想法和灵感?

斯图尔特·布兰德(Stewart Brand):是的,尼尔·斯蒂芬森(Neal Stephenson)的新书,Termination Shock,在描写真正实现地球工程计划方面非常出色。尼尔对此进行了出色的研究,比我认识的许多行业的大多数人都要好。同样,金·斯坦利·罗宾逊(Kim Stanley Robinson)的 The Ministry for the Future 也是如此。在印度等地,潮湿、高温对人类生存意味着什么,这是一项精彩的研究,然后用政治上精明的措辞来表现。 这是社会上正在进行的一些最好的思考,而科幻小说总是以创造性的方式打开思考未来的大门。我在麻省理工学院认识的马文·明斯基(Marvin Minsky)总是引用艾萨克·阿西莫夫(Isaac Asimov)的话,他只是说,“看,这些艺术家对这些东西思考了很多,我非常关注。”(Look, these are artists who thought about this stuff a lot, and I paid close attention.) 我有同样的感觉。

泰勒·科文(Tyler Cowen):你已经说了很多关于建筑的事情。你认为即将到来的智能家居是福还是祸?

斯图尔特·布兰德(Stewart Brand):这会是糟糕的。物联网正在使东西变得更方便,更容易使用,但几十年来,人们一直在努力让家居变得智能。我认为,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我们将越来越多地发现,哪些东西可以交给机器人,哪些东西不能交给机器人,而且会有很多东西让我们感到惊讶。机器人能做到这一点真是太好了。 坦率地说,我喜欢特斯拉的自动驾驶。我不是用它来从这里一直开到那里。我使用它,所以我不需要密切关注交通,只需要关注周边的情况,这是非常不同的。 但是,试图让一大堆事情围绕着便捷的方便协调起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最终要为所有东西编程,才能使它正常工作。就像那些遥控的电视遥控器一样。按钮太多了,人们最终学会了三个按钮,这三个按钮可以完成主要的事情,忽略了其他事情。 然后家庭里的年轻成员会把它们都分类,变得熟练,然后下一代就会面临过多的选择,他们不知道,他们不得不问他们的孩子,这个复杂的东西是怎么运作的。我认为对完全便利的追求是无止境的,我认为,一般来说,在个人生活方面,追求简单而不是机器人化的复杂,人会更快乐。

斯图尔特·布兰德 与 气候


气候变化迫使人类齐心协力解决我们所制造的问题。这不像冷战。气候变化就像一场文明(发)热。我们必须找到各种方法来理解发烧,并整体治愈它。

所有这些都表明,本世纪将是一种行星文明苏醒并发现自己的世纪,我们是神,我们必须擅长于此。

“我们就像神一样,也可以擅长这件事。这可能包括失去我们在跌倒之前就有的骄傲。面对这样的失败,我们现在的教训是:学习生存所需要的任何韧性、独创性、基本技能和热情的超然态度。并学会尊敬一些与我们不同的神。”——Whole Earth Epilog

气候变化的好处之一是它迫使你从长远考虑,因为在下周之前,你无法在本周解决气候变化问题。不会发生的。如果我们现在能够以某种方式阻止多余的温室气体,海洋就像一个飞轮,它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继续上升。所以好吧。拥有创新和经济引擎的城市位于沿海,那里海水将上升。这意味着我们都将成为聪明的荷兰工程师,在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中解决问题,因为我们将被迫这样做。 我认为,海平面上升和其他气候变化问题让人类陷入了一个共同解决问题的模式,从长远来看,在本世纪的尺度上,这将是非常有益的。

—— 2018年10月《连线》Stewart Brand and the Tools to Make the Whole Earth Better,Maria Streshinsky

斯图尔特·布兰德 与 核能思考


这是布兰德接受Yale Environment 360的采访。

布兰德呼吁迅速部署新一代的核电站以应对全球变暖,他认为技术进步已经使核能更加安全,与燃煤造成的损害相比,核废料的任何潜在危险都是微不足道的。 布兰德道:"据估计,燃煤造成的空气污染在美国每年造成3万人死于肺病,在中国每年造成35万人死亡。"一个1千兆瓦的煤厂每年燃烧300万吨燃料,产生700万吨二氧化碳,所有这些都立即进入每个人的大气层,没有人可以控制它,也没有人知道它到底在干什么。" 同样,他说,环保主义者长期以来反对通过基因工程提高作物产量和减少杀虫剂的使用,这也是一种误导。布兰德说,有机农民也应该接受基因工程作物,此举肯定会让当地的食品运动感到不安。 布兰德认为,几千年来,人类一直在重塑自然环境,因此应该开始探索地球范围内的技术解决方案,以应对即将到来的气候变化灾难,从向大气层注入硫酸盐到建造一个巨大的太空盾牌来阻挡太阳辐射。如果说《全球概览》迎合了20世纪60年代的反城市主义者,那么布兰德现在则在世界巨型城市及其无序的贫民窟中找到了生态救赎,因为它们是 "效率和创新的集中体现"。

Yale Environment 360的 :反对核电的主要论点之一是经济问题--它在市场上是不可行的。在推动这些技术方面,市场应该发挥多大的作用,而不是政府?

布兰德:这是一种奇怪的无奈的论调。这个问题可能最适用于发展中世界,在那里,煤炭确实是国王,是最便宜的。如果市场规则,煤炭几乎在任何地方都能获胜。我一直在说,我在书中也说过,我们必须习惯于这样的想法,即政府在这里有一个非常严肃的角色,基本上是让煤炭变得昂贵,让其他的东西去争夺。

这在法国不是一个问题,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有80%的核电。我还没有看到的一点算术是,如果美国有80%的核电,有多少千兆吨的二氧化碳将不会出现在大气中?我们本来可以做到这一点。

我们没有这样做,原因与法国非常不同。法国被1973年的[阿拉伯石油禁运]打垮了,没有自己的煤,没有自己的石油。为了获得一些能源独立,不是因为任何环境问题,他们只是死死地抓住了这一点。他们比我们这里更尊重法国的工程师,并做出了正确的事情,现在有一个巨大的出口产业,向欧洲的所有人出售能源,包括所有的绿色国家。

使用www.DeepL.com/Translator翻译(免费版)

《地球的法则》斯图尔特·布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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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假如你去追踪气候学家的研究,会感觉像是在听小孩子讲笑话:有两个人在开飞机。不幸的是,其中一位从飞机上掉了下来。幸运的是,地面上有一个干草堆。不幸的是,干草堆里有一根长叉。幸运的是,这个人躲过了长叉。不幸的是,他没有掉进干草堆里。
  • 在地球气候历史上,唯一没有发生气候急剧变化的时期(除去漫长的冰河时期)就是我们刚刚经历过的一万年,人类正是在这一时期发明了农业、城市以及复杂的社会。当然,我们人类一直把稳定的气候当成一种必然,人类文明也未曾经历过其他的异常气候。
  • 有一个奇妙的数字:2.1。假如地球上每一位妇女都生育2.1个孩子,那么人口增长的速度就会变为0。大于此数,人口呈指数增长;小于此数,呈指数减少
  • 我学会了不去相信环保主义者所说的那一套东西,我开始以工程师的视角去想这些问题,我把它们当成是设计的问题。我会去定义它们,以一种可以导向解决方法的方式来描述它们,解决那些难题,而你一旦找到了答案,就马上去行动。
  • 假如环保人士不拥抱科学和技术并且走到这两者的前沿,他们也许会走上共产主义一样的道路。环保人士需要成为新工具的早期使用者以及不断去拓展新的疆域。不再是一味地说“不”或“停止”,他们的战略也许可以改为去肯定和重新引导方向。对于新科技,他们可以提出疑虑,但永远也不要丢弃这样的疑虑,要通过疑虑把科技引向更温和的方向、达至更好的目的。
  • 科学是唯一的新闻。不管你看新闻门户或者是看杂志,所有那些跟人相关的故事都是陈年老酿,所有的政治以及经济也不过是循环往复的戏剧,所有的时尚不过是关于新东西的病态的虚幻,甚至技术也是可以预测的,假如你懂得其中的科学。人性本身没有多大变化,但科学则一直在变,这样的变化积累起来,就会不可逆转地改变世界。
  • 在环保主义者中,存在一种普遍情结,那就是所有自然界创造的东西都是好的,而所有人造的东西都是坏的。
  • 大自然是神秘而又圣洁,然而人类是愚钝的;大自然同时也是脆弱的,容易遭受人类掠夺式的伤害。

斯图尔特·布兰德的阅读清单:维持和重建人类的76本书


这里我推荐部分,看得出来,布兰德老爷子很喜欢经典书籍,喜欢的欢迎访问原文。

这里我给每本书做了豆瓣的链接,方便查看。

视频 — — 灭绝的黎明。你准备好了吗?


KK的Cool-Tools.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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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凯利在编辑《全球概览》的后续版本时发挥了重要作用,他维护着一个网站——http://Cool-Tools.org——发布对“最好/最便宜的工具。工具被广泛地定义为任何有用的东西。这包括手工工具、机器、书籍、软件、小工具、网站、地图,甚至思想。”他还在2013年出版了一本大版式的书——Cool Tools A Catalog of Possibilities——该书借鉴了该网站多年来发表的许多评论。这本书的格式、大小和风格反映并向最初的《全球概览》致敬。

最后


那句经典的Stay hungry,Stay foolish的翻译有很多种,比如“求知若饥,虚心若愚”,不过我认为含义应该是Stay hungry指的是永远保持饥饿,不满足,不停地激励自己;Stay foolish指的是像傻瓜一样无视他人的眼光,埋头做很多人们认为所做不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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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理解呢?

Stewart Brand Twitter

Stewart Brand Blog

email: [email protected]

感谢知乎博主ConanXin翻译的关于斯图尔特·布兰德的文章。

当船底有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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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很经典把历史当原因、对黑格尔存在即合理的误解等等,这个图的详细解释,我看到有这篇文章的解释很详细,文章在下方。

https://cubox.pro/share/KcwTuv

阿尔娃·穆尔达的“福利国家宣言”:人口危机与社会再生产

从广义上来说,家庭政策就是社会政策。为什么?阿尔娃认为,在人口问题上预期的趋势早晚会引起公众的极大关注,不久人口问题会就成为主要的政治问题。人们会感受到个人生活会由国家的福利所决定,它触及到个人的性生活和家庭的结构,同时也涉及到国家的生产、分配和消费。在瑞典,不论是街谈巷议、家庭里的议论,还是在国家议会和学术会议上,人口问题正在变成政治讨论的主题。当这个主题巨大的重要性变为常识,人们就会认识到,人口问题事关重大,它涉及到社会结构的基础,并要求社会全面的重新定位。如果实践的社会科学不这么看问题,明摆着的危险就在眼前,人口政策就会成为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东西,所谓的人口问题专家拿出的药方,只不过是一会儿提出控制移民,一会儿又去鼓励生孩子。要避免这种政治上的短视就一定要认识到上述做法的不足,一个人口方案一定是将该计划作用于社会生活的全部结构之中,一定要渗透于社会变化的所有措施之中。因此说,家庭政策就是社会政策。 …… 那么什么是积极的家庭政策或社会政策呢?阿尔娃认为,社会应担负起再生产年龄段的儿童的责任,同时也要担负起“后再生产阶段”——老年人的责任。当然,对属于再生产群体的青年人需要更富于想象力的社会政策,这些花费应该法定为一种社会投资(social investment)。 阿尔娃的论证的逻辑非常清楚:如果现代社会不适合儿童的发展,就要再造社会以适合儿童发展,而不是迫使儿童以适应社会的制度。如果妇女因为出来工作无法结婚生孩子,就要给工作的妇女结婚生子的权利,而不是把妇女推回家庭。阿尔娃在《国家与家庭》中一再质问:一个国家关于人口的计划可以不鼓励个人的自由吗?这种计划一定要采取极权主义的办法吗?瑞典试验的经验告诉我们,在瑞典这些制度上、机构上的改革要服务于不同人群的发展,而不是反过来将人们强行按到某种不合时宜的制度之中。而国家,则要担负起对全民应有的责任。

当代知识分子如何干预社会

为什么在这个和其他相似的环境中,个人和群体会选择写作和言说而不是沉默?回答这个问题,相当于详细说明知识分子和作家在公共领域面临着什么。我的意思是,存在着寻求社会正义和经济平等的个人或群体,他们认为(按照阿玛蒂亚·森的陈述)自由必须包括提供文化、政治、知识和经济发展的整个一系列选择的权利,这一事实将会使人产生表达的欲望,而不是沉默。这是知识分子使命在其职能上的常用表述。所以,知识分子所处的位置是使这些期待和愿望的表达成为可能,并且推进一步。 …… 为了重申显而易见的东西,每一种体制都应该按照其自身的假设来解释,但是(我要说这几乎总是如此)每一种制度也包含着一种竞争:一方面是一个强有力的各种利益的体系,另一方面是较为弱势的利益,它们受到强有力一方的挫败、抑制、合并或灭绝。

论互联网公司的成与败


互联网公司该怎样打好“第一个战斗”呢?

毛主席讲了三条: “第一,必须打胜。必须敌情、地形、人民等条件,都利于我,不利于敌,确有把握而后动手。否则宁可退让,持重待机。机会总是有的,不可率尔应战。” “第二,初战的计划必须是全战役计划的有机的序幕。没有好的全战役计划,绝不能有真正好的第一仗。” “第三,还要想到下一战略阶段的文章。”

再论多打胜仗和少犯错误:

毛主席曾经说过:“战争是力量的竞赛,但力量在战争过程中变化其原来的形态。在这里,主观的努力,多打胜仗,少犯错误,是决定的因素。客观因素具备着这种变化的可能性,但实现这种可能性,就需要正确的方针和主观的努力。这时候,主观作用是决定的了。”短短一段话里,两次提到“主观”,两次提到“决定”,可谓重点说三遍。 谁都想多打胜仗,谁都想少犯错误,谁都想发挥主观能动性,但实际执行中确实很难。 毛主席就分析过:“集中兵力看来容易,实行颇难。人人皆知以多胜少是最好的办法,然而很多人不能做,相反地每每分散兵力,原因就在于指导者缺乏战略头脑,为复杂的环境所迷惑,因而被环境所支配,失掉自主能力,采取了应付主义。”

怎样搜集资料才能真正高效、有用?


以输出为目标的资料收集

以“用途”建立索引

通常“舍”的方法有三种:

第一种:没有用的、过时的资料,坚决删除,不要幻想有朝一日你还会用上它,也别在乎误删的小概率事件。这个小小的动作,将为你将来节省大量的时间。 第二种:用过一遍的资料,常常自己就很有印象了,可以放到一个专门的文件夹里,不作任何管理和备份,让它自生自灭。 第三种:用的可能性越来越小的资料,比如有一些知识领域,你越来越不感兴趣了,如果是摘录,我会把字变灰,这样不影响我查阅资料;如果是文档,也是放在“库外”,不作分类,不作管理。

为什么看恐怖片老是忘不掉?

研究发现恐惧记忆形成方式更利于稳定存储。恐怖片这种会造成心理创伤的记忆,就会选择一种简单粗暴的做法 —— 直接剪掉大脑皮层中的某些突触,并在其他区域生成新的突触。

论文链接如下:

Regional synapse gain and loss accompany memory formation in larval zebrafish

故宫对应表 via j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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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要忘记这张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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播客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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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评:评论区的讨论和播客内容一样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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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评:最近使用的新工具,最初知道是在油管上看到的,没想到是国人开发,社区环境很好,我个人觉得可以与我的notion互补,其实notion的问题就是双链设计的太不好用,某些方面做的实用性很差,进度太慢,而logseq的自由度和交互设计弥补了notion的一些不足,各有千秋,互相补充使用。另外,值得称赞的是logseq做读书笔记真的太好用了,而且支持本地存储,目前最大问题就是没有移动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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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评:冰哥这期播客的读书观点对我很有启发。我最近在读刘润的五分钟商学院,其中个人篇中关于读书和快速学习的内容也让我去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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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评:楠哥的质量没话说,每期都有干货。对于flomo的话,之前有朋友发邮件或者平台私聊我,说我之前所说的flomo应该是越记越少很受益(非日记),其实这应该才是flomo的初衷,flomo的插件很多而且很好用,但一旦陷入收集的怪圈,memo数量越来越多,反而对使用者是一种负担和无法吸收,这是很多博主在推荐这款应用的时候忽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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